我穿书了,成了反派摄政王府里最低等的烧火丫鬟。反派徐暂杀人如麻。我的任务,
是照顾他那个有自闭症的便宜儿子。小主子从不开口,但我能听见他的心声。【这个蠢丫鬟,
竟然给我吃胡萝卜,我最讨厌胡萝卜了。】【爹爹今天输了棋,心情很差,
谁提“将军”两个字谁死。】我哆嗦着手,把菜单上的“将军菇”划掉,换成了“大头菜”。
后来,小主子的心声变成了:【爹爹看她的眼神不对劲。】【他不会是想让她给我当娘吧?
】我一个哆嗦,差点把手里的碗摔了。给我当娘?我只想活着。1穿过来的第三天,
我被管事嬷嬷一脚踹进了摄政王徐暂的院子。“宋雪青,以后你就专门伺候小主子。
”我腿肚子都在打颤。书里,这位摄政王徐暂,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活阎王。而他的儿子,
那个叫徐辰的小主子,是个自闭症,从不说话。伺候过他的丫鬟,三个月内,换了十个。
十个,全都因为各种由头被拖出去乱棍打死。我不想成为第十一个。我跪在地上,
头都不敢抬。大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钻进鼻子里。
一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坐在主位上,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。“抬起头来。
”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我认命地抬头。男人的脸俊美得不像话,
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。他就是徐暂。他身边站着一个小小的人影,
穿着和他同色的衣服,一张小脸没什么表情,眼神空洞。这就是我的小主子,徐辰。
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因为长得太普通而被拖出去时,一个软糯的童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。
【这个丫鬟长得好呆。】我愣住了。环顾四周,除了我和徐暂父子,再没别人。
声音是从哪来的?【爹爹在想,她能不能活过三天。】我猛地看向徐辰。他依旧面无表情,
嘴唇紧闭。但我看见一个透明的气泡从他头顶冒出来,里面飘着一行字:【爹爹在想,
她能不能活过三天。】我居然能看见他的心声?徐暂冷冷开口:“哑巴了?”我吓得一哆嗦,
赶紧磕头。“奴婢宋雪青,见过王爷,见过小主子。”徐暂没再说话,算是默许了。
管事嬷嬷把我带到徐辰面前,交代了几句就跑了,仿佛身后有鬼在追。
我战战兢兢地看着面前的小萝卜头。他看起来只有四五岁,长得玉雪可爱,
可那双眼睛却空洞得吓人。【她身上有股青草味,不难闻。】脑中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我确定了,我能听见徐辰的心声。这是我保命的金手指!
我立刻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。“小主子,奴婢以后负责您的饮食起居。
”徐辰没理我,转身就走。【我饿了。】他的心声气泡飘在头顶。我赶紧跟上去,
进了他的房间。很快,厨房送来了午膳。四菜一汤,精致得不像话。我小心翼翼地把菜布好,
想表现一下自己的贴心。“小主子,可以用膳了。”徐辰坐下,拿起筷子,却迟迟不动。
我看见他头顶的心声气泡又冒了出来。【又是胡萝卜,这个厨子想死吗?】我心里一惊,
看向那盘色泽鲜亮的“玉兔傍地走”,那不就是胡萝卜雕的兔子吗?【我讨厌胡萝卜,
讨厌所有红色的蔬菜。】我冷汗瞬间下来了。要是小主子不吃饭,第一个倒霉的就是我。
我立刻端起那盘胡萝卜,转身就往外走。“小主子,这道菜凉了,奴婢去给您换一盘热的。
”我抱着盘子跑得飞快,在厨房里转了一圈,换了一盘翠绿的炒青菜回来。徐辰看了我一眼,
终于动了筷子。我长长松了口气。第一关,勉强算是过了。可我没想到,真正的考验,
在晚上。2晚膳时分,徐暂也过来了。他要和徐辰一起用饭。整个王府都知道,
摄政王对这个捡来的儿子宝贝得紧,哪怕公务再忙,每天晚上都会陪他吃饭。当然,
也顺便“清理”几个不顺眼的下人。我站在一边布菜,手抖得像筛糠。
今天的菜单是我提前看过的,特意避开了所有徐辰讨厌的菜。但徐暂的喜好,我不知道。
我只能祈祷今天的菜色没有触他霉头的。饭菜上齐,徐暂拿起筷子,目光扫过桌面。
我紧张得心都快跳出来了。就在这时,徐辰头顶的气泡又冒了出来。
【爹爹今天在朝堂上输了棋,心情很不好。】我心里咯噔一下。【谁敢提‘将军’两个字,
爹爹就会杀人。】将军?我猛地看向桌上那道用上好菌菇做的汤。菜名:将军过桥。
我的脸瞬间白了。徐暂的筷子,正慢慢伸向那道汤。管事太监尖着嗓子,
正要报菜名:“这道是……”“等一下!”我脱口而出。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我。
徐暂的筷子停在半空,冷冷地看着我。“你有何事?”我的大脑飞速运转,
冷汗浸湿了后背的衣裳。我扑通一声跪下,声泪俱下。“王爷恕罪!这道汤火候不对,
奴婢刚才尝了一口,味道太腥,污了王爷的口,奴婢万死不辞!”我一边说,
一边拼命给旁边的太监使眼色。那太监也是个机灵的,立刻反应过来,附和道:“是是是,
都怪奴才没检查好,这就端下去重做!”说着,他手脚麻利地把那道“将军过桥”给端走了。
徐暂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,那眼神像是要穿透我的皮肉,看到我的骨头里去。
我把头埋得更低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【这个蠢丫鬟,反应还挺快。】徐辰的心声传来,
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。【爹爹在想,她是怎么知道自己不想听‘将军’两个字的。
】我死死咬住嘴唇。我不能说。我怎么解释?说我能听见你儿子的心声?
徐暂会立刻把我当成妖怪烧死。过了像一个世纪那么久,徐暂才缓缓开口。“拖下去,
掌嘴二十。”两个膀大圆脸的婆子立刻上前,架住我的胳膊。我脑子嗡的一声。掌嘴二十,
我的脸就毁了。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府,一个毁了容的丫鬟,下场比死还惨。
我绝望地闭上眼睛。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徐辰突然放下了筷子。筷子和瓷碗碰撞,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所有人都看向他。他没说话,只是定定地看着徐暂。【爹爹,你打她,
我今天就不吃饭了。】他的心声,清晰地传进我的脑海。徐暂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看着徐辰,
徐辰也看着他,父子俩无声对峙。大殿里的气氛凝固了。半晌,徐暂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滚出去,别在这碍眼。”架着我的婆子松了手。我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跪在冰冷的石板上,晚风一吹,我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。我捡回了一条命。也第一次,
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主子,生出了一丝感激。但他为什么要帮我?我百思不得其解。
3.从那天起,我在摄政王府的日子,从地狱模式,稍微调回了困难模式。
靠着偷听徐辰的心声,我总能提前预判徐暂的雷点。【爹爹今天穿了青色的衣服,
他不喜欢人穿得比他鲜艳。】我就立刻把新发的桃粉色衣裙压到箱底,
翻出最旧最灰的那件换上。【爹DIE昨晚没睡好,今天早上谁大声说话谁倒霉。
】我就整天夹着嗓子,走路都踮着脚尖,生怕弄出一点动静。我的小心翼翼和“识时务”,
让我成了伺候徐辰最久的丫鬟。一个月后,我不仅活得好好的,还因为把小主子照顾得不错,
月钱都翻了一倍。管事嬷嬷看我的眼神,都从鄙夷变成了讨好。只有我知道,
我每天都活在刀尖上。徐辰的心声就是我的保命符,但也让我对这对父子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徐暂,暴戾的外表下,藏着一个极度缺爱的灵魂。【爹爹又在看那支旧簪子了,
那是他娘留下的唯一的东西。】【爹爹做噩梦了,他梦到自己被关在小黑屋里,好多人打他。
】这些心声,让我对那个杀人如麻的摄政王,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。而徐辰,
这个看似自闭的小孩,内心世界却丰富得惊人。他不是不会说,他只是看得太透,懒得说。
【李管家又偷看张姨娘了,真恶心。】【王府花园假山下面,埋着前朝的宝藏。
】【隔壁尚书家的女儿,暗恋爹爹好多年了。】这些信息量巨大的心声,
每次都让我心惊肉跳。我只想当个小丫鬟,不想知道这么多秘密啊!这天,
我正在给徐辰喂药。他前几天着了凉,一直咳嗽。药很苦,他皱着小脸,就是不肯喝。
【好苦,苦死了,不喝。】我端着药碗,好说歹说,他就是不张嘴。我急得满头大汗。
要是小主子不喝药,病总不好,倒霉的还是我。就在我束手无策时,徐暂进来了。
他看了一眼僵持的局面,眉头一拧。“怎么回事?”我赶紧跪下:“王爷,小主子不肯喝药。
”徐暂走过来,端起药碗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确实苦。”说完,他竟然当着我的面,
自己喝了一口。我惊呆了。他尝了尝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倒了一些粉末进去,
搅了搅。“再喂。”我战战兢兢地接过碗,又递到徐辰嘴边。【是甘草粉,
爹爹居然还记得我喜欢这个味道。】徐辰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动容。他乖乖地张开嘴,
把一碗药都喝了。我看着徐暂,心里五味杂陈。这个男人,似乎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冷血。
他把空碗递给我,转身要走,却突然停下脚步。他回头看着我,声音依旧冰冷。“以后,
药里都加些甘草粉。”“是,奴婢记下了。”他没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。我看着他的背影,
第一次觉得,那宽阔的肩膀上,似乎也扛着山一样的孤独。可我不敢多想,赶紧收拾东西。
徐辰喝了药,很快就睡着了。我给他盖好被子,正准备退出去,却听见了他睡梦中的心声。
【这个蠢丫鬟,好像也不是那么蠢。】【她身上的青草味,还挺好闻的。
】我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。这小屁孩,才多大,就知道好闻不好闻了。我摇摇头,
退出了房间。我不知道,从这一天起,某种东西已经开始悄悄改变。
4.我在徐辰身边待得越久,徐暂对我的态度就越是微妙。他不再动不动就喊打喊杀,
虽然依旧没什么好脸色,但至少不会因为我多说一句话就降罪。有时候,
他甚至会主动问我一些关于徐辰的事情。“他今天吃了多少饭?”“睡得好不好?
”我一一回答,不敢有丝毫隐瞒。我发现,只要我提到徐辰,徐暂的脸色就会柔和一分。
这个男人,所有的软肋,都在他儿子身上。渐渐地,我在府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。
没人再敢随便欺负我,见了我都客客气气地叫一声“雪青姑娘”。但我知道,
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。我的所有优待,都来自于我能“照顾”好小主子。
一旦我失去了这个作用,我会被毫不留情地碾碎。树大招风,我的“得宠”,
很快就招来了嫉妒。府里最受宠的李姨娘,第一个看我不顺眼。她出身高贵,
是太后硬塞给徐暂的女人,仗着娘家势力,在府里横着走。
她好几次想把自己的心腹安***徐辰身边,都被徐暂驳回了。于是,我成了她的眼中钉。
这天,李姨娘“好心”地赏了我一盒点心。我看着那盒精致的桂花糕,心里直打鼓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我正想找个借口推辞,徐辰的心声又响了。【桂花糕里有巴豆,
她想让蠢丫鬟在爹爹面前出丑。】我手一抖,差点把盒子摔了。好狠毒的计谋!
今天徐暂要考校徐辰的功课,我要是吃了这桂花糕,当着王爷的面闹肚子,
那场面……我不敢想。我勉强挤出笑容:“多谢姨娘赏赐,只是奴婢身份低微,
不敢受此大礼。”李姨娘的脸立刻沉了下来。“怎么?宋姑娘如今是小主子面前的红人,
连我这个姨娘赏的东西都看不上了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周围的下人都听见了。
一道道看好戏的目光落在我身上。我进退两难。收下,是死。不收,是得罪她,
以后日子更难过。就在我冷汗直流的时候,徐辰突然从屋里走了出来。他走到我身边,
拉了拉我的衣角。然后,他指着那盒桂花糕,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姨娘。
【这糕点闻起来臭臭的,我不喜欢。】他的心声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我听见。我心里有了底。
我立刻做出惶恐的样子:“小主子不喜欢这味道,奴婢不敢让这味道冲撞了小主子。
”李姨娘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她总不能说,小主子一个“自闭症”,
还能闻出味道的好坏吧?她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把那盒桂花糕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。
她走的时候,那眼神像是要在我身上剜下两块肉。我知道,梁子,算是结下了。晚上,
徐暂来的时候,脸色很不好。【兵部那群老狐狸,又在背后搞小动作。】徐辰的心声告诉我,
徐暂又在朝堂上受气了。他坐在桌边,一言不发,浑身散发着“生人勿近”的低气压。
我小心翼翼地布菜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突然,他开口了。“听说,你今天顶撞了李姨娘?
”我心里一紧,赶紧跪下。“奴婢不敢。”“不敢?”他冷笑一声,
“你现在是越来越有恃无恐了。”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难道说李姨娘要害我?没有证据,
他不会信的。“本王警告你,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事,别动不该动的心思。
”他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。我明明什么都没做,却要背上这样的猜忌。
一股委屈涌上心头,我的眼圈红了。就在这时,徐辰突然把碗一推。“不吃了。
”他吐出三个字,声音很轻,但很清晰。我愣住了。徐暂也愣住了。
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徐辰开口说话!【爹爹坏蛋,欺负我的丫鬟。】【她都快哭了。
】【不准欺负她。】他的心声,像连珠炮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。徐暂看着徐辰,又看看我,
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。他沉默了很久,久到我以为自己要被他迁怒处死。最后,
他只是叹了口气,语气软了下来。“罢了,吃饭。”5.徐辰开口说话了。
这件大事像长了翅膀,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摄政王府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眼神看着我。
他们都说,是我这个福星,治好了小主子的“哑病”。连管事嬷嬷都拉着我的手,
激动得老泪纵横。“雪青啊,你可是我们王府的大功臣!”我只能干笑。只有我知道,
徐辰不是哑巴,他只是不想说话。而他开口,也不是因为我,而是为了保护我。从那天起,
徐暂看我的眼神,彻底变了。不再是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,
也不是看一个有点意思的玩意儿。那眼神里,多了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。探究,好奇,
还有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和。他开始允许我出入他的书房,让我给徐辰念书。
王府的书房,是禁地中的禁地。除了徐暂,从没有人能进去。我成了第一个例外。我捧着书,
坐在徐辰身边,轻声念着《千字文》。徐暂就坐在不远处的书案后批阅奏折。
阳光从窗棂洒进来,落在他俊美的侧脸上,给他冷硬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光。偶尔,
他会抬头看我们一眼。每当这时,徐辰的心声就会准时响起。【爹爹又在偷看蠢丫鬟了。
】【他肯定是在想,这个丫-头念书的声音还挺好听。】我念着念着,脸就红了。
我只能假装没听见,把头埋得更低。这样的日子,平静又带着一丝不易察GEO的甜。
我几乎要以为,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。直到李姨娘的再次发难。上次桂花糕事件,
让她颜面尽失。她一直怀恨在心,寻找着报复我的机会。很快,机会就来了。
徐暂有一枚随身携带的兵符,是他权力的象征,也是他从不离身的宝贝。那天,
徐暂临时被皇帝召进宫,走得匆忙,将兵符落在了书房。等他派人回来取时,兵符,不见了。
整个王府都被翻了个底朝天。最后,那枚象征着滔***势的兵符,
在我的枕头底下被搜了出来。我被两个婆子粗暴地押到大厅。李姨娘站在一旁,
嘴角挂着得意的冷笑。“好你个宋雪青,真是贼心不死!竟敢偷盗王爷的兵符!
”“你一个小小丫鬟,要这兵符何用?说!是不是受人指使,想谋害王爷!
”一顶通敌叛国的大帽子,就这么扣在了我的头上。我百口莫辩。
我甚至不知道那兵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枕头下的。“不是我……”我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人赃并获,你还敢狡辩!”李姨娘厉声喝道。我绝望地看向主位。徐暂回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朝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神比冬日的寒冰还要冷。他一步步走下来,
停在我面前。“是你做的?”他的声音很平静,却让我如坠冰窟。我拼命摇头:“王爷,
不是我,我被冤枉的!”他没有看我,而是捡起了地上的兵符。“本王只相信证据。
”他的话,像一把钝刀,一刀一刀地割着我的心。“来人。”他冷冷开口,“拖下去,杖毙。
”我浑身的血液,瞬间凝固了。杖毙。他甚至不给我一个辩解的机会。原来在他心里,
我始终是个随时可以舍弃的奴婢。什么温和,什么例外,全都是我的错觉。两个婆子上前,
架起我的胳膊。我放弃了挣扎,心死如灰。就在我被拖到门口的时候,
一个稚嫩但坚定的声音,响彻了整个大厅。“是她!”我猛地回头。徐辰站在门口,
小小的手指,直直地指向站在一旁的李姨娘。“是她,放的。”6.整个大厅,
死一般的寂静。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徐辰。李姨娘的脸,瞬间血色尽失。
“小主子……您……您说什么呢?可不要胡说啊……”她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徐辰没有理她,而是径直走到徐暂面前,仰起小脸。“我看见了。
”“她趁雪青给我打水的时候,偷偷进了她的房间。”他的话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