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夕昨晚……我看到她进了去十三层的电梯。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说。

江烁猛地瞪大眼睛，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：“你……你看见了?什么时候?你怎么不早说!”

“我昨晚去办公室抱作业，碰巧看到的。”我把经过简单说了一遍，隐去了赵老师那部分叮嘱，只说了电梯停在13层不动，以及我上去查看却只看到黑暗和静止的电梯。

江烁听完，脸色也白了，半天没说话。最后，他喃喃道：“难怪……这就对上了。她可能……真的去了那个‘地方’。不是十三层，是那个‘之间’的地方。”

“之间?”

“就是，不存在，但又存在的地方。”江烁的眼神有些发直，“如果传说有一点点是真的……那照片，可能就是‘钥匙’，或者……‘标记’。”

标记?下一个是谁的标记?

那天晚上，晚自习结束的**格外刺耳。同学们如同惊弓之鸟，迅速收拾书包，三两结伴，急匆匆离开教室。我和江烁故意磨蹭到最后。等人走得差不多了，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