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里一紧,快步冲进病房。
朵朵趴在床边剧烈呕吐,小脸煞白。
“朵朵!”
她虚弱地几乎昏厥,我当即按响呼叫铃,引得路人围观。
陆淮舟闻讯赶来,脸色铁青。
李知潼跟在他身后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陆医生......我就是看朵朵病得难受心里过意不去......”
“这是我老家祖传的土方子,我们那儿生病都喝这个,没想到城里孩子这么娇贵......”
检测结果很快出来,数据显示肾功能指标急剧恶化。
陆淮舟眉头紧锁,看向我时眼神带着责备。
“清姿,朵朵指标恶化,主要还是因为她本来身体就不好......”
“你身为院长夫人,这点小事闹得人尽皆知,不知道要避嫌吗?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正要开口,病床上的朵朵突然拉住了我的袖子。
“妈妈......不怪阿姨。”
“是朵朵身体太差了......”
那一刻,我突然意识到——
我的朵朵,真的学乖了。
重活一世,我们只为了等转院就医。
我的指甲镶进了掌心,露出身为院长夫人该有的得体微笑。
“淮舟,你说的对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半夜,朵朵的呼吸突然变得急促。
我拨通了值班室的电话,却被告知全院医生都在为明天小雨的手术做准备。
“我女儿需要急救!这是要出人命的!”
电话那头的护士为难。
“抱歉,院长夫人,请您理解,这是全院最重要的手术。”
电话挂断,我颤抖着打给陆淮舟。
一遍又一遍,对面终于不耐烦地接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