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闹了,好不好?”
“告诉淮安哥哥,你怎样才能开心?”
关梦眼珠一转,指着我。
“让姐姐给我道歉!”
“我只是想跳个舞而已,哪有这么严重!她就是看我年轻漂亮故意针对我!”
我眸光骤冷。
贺淮安拧眉看我。
“心月...”
“不可能!”
“梦梦还小,你没必要跟她计较,一句话而已。”
环视追悼会现场的一片狼藉。
我压抑的委屈再也忍不住,爆发了。
“死的人是我爸,这是我爸的追悼会!”
“她搞砸一切,甚至还要毁掉我爸公司的合作!你让我跟她道歉?”
贺淮安对我向来没什么耐心。
“梦梦这些年生活在外面,本就有抑郁症,你道个歉死不了人。”
“我答应你,那些合作交给我处理,一定给你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关家需要帮助时,我不是没求过他。
但任凭我怎么努力,他也不曾给我一个眼神。
他说他有自己的原则,公私分明。
可到了关梦面前,所有原则都可以打破。
我笑得眼泪都掉下来。
抄起一旁仅剩的酒瓶狠狠砸向关梦。
“那就一起死吧!”
“啪擦”一声脆响。
贺淮安低头护住了她。
自己后脑鲜血直流。
“心月,别逼我。”
我的心也在滴血。
“所以呢?你要为她报仇吗?也砸破我的头,还是让我跟我爸一样躺在地下?”
对视良久。
他怀里的关梦闹着要跳下来。
“淮安哥哥你别管我了,让我去死!”
“姐姐就是讨厌我,这个家根本没有我的位置!”
贺淮安深吸口气,将她抱得更紧,随后命令助理:
“叫人进来!”
“太太精神不好,按着她,给二**道歉!”
数十个保镖冲进大厅,当着剩下几个宾客的面将我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贺淮安你疯了!放开我!”
“既然嘴不会道歉,那就换个方式。”
“你刚开始想打梦梦对吧?那就还回来。”
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双眸愤怒到充血。
三个巴掌结束,我脸颊高高肿起,唇角都渗出血迹。
贺淮安抬手让保镖退场。
自己低头柔声问关梦:
“好点了?”
“现在还生气吗?”
关梦娇羞地摇摇头,扯着他的衣领,两人胸口紧贴在一起。
“淮安哥哥,谢谢你。”
“说要给你跳舞还没跳完,我们找个地方,我重新跳给你看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
他抱着关梦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剩下宾客匆忙跟我打了个招呼,也尴尬地走了。
全世界陷入安静,好像只剩下我一人。
望着父亲遗照上淡然的微笑。
我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地上。
意识模糊间,我好像回到了刚认识关梦的时候。
父亲病重,将我单独叫进病房,递给我一份遗嘱。
关家名下一切全部交给我继承。
唯一要求是,我要替他照顾关梦这个女儿。
关梦被带回家时,模样楚楚可怜,全身加起来不过一百。
她小心翼翼揪着衣角问我: